夫君啊夫君,你竟然还叫我凤姑娘。新婚之夜,你任可与好友对酌聊诉苦痛,也不愿看我一眼。
“为妻明白。”还在奢望什么呢,嫁过来的那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局。还怨什么呢,凤兮啊凤兮,这破败的身子合着这卑微的情意,你又拿什么去争?去夺呢?
罢了。
只愿陪他。
如此便好。
殊途晏原还想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竟发觉无话可说,于是只好没话找话:“东西可收拾好了?”
凤兮笑:“为妻刚入家门,一切还需夫君打点。”
殊途晏道:“不必叫我夫君,叫……长安便好。”
凤兮笑容一僵:“好啊,夫……长安。”
殊途晏转身,在门槛前停了停,道:“大哥该是把一切打理好了,我们走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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