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曲折的回乔,荷风别院的木门前,殊途墨一袭墨衣,随风翻飞。
墨色主送别意。
一个经常着墨衣的人,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态,怎样的心境呢?
这次殊途晏和殊途墨话不多,离别之前到底抵不过血脉相揉,若是家人,便是海角天涯,心亦与之并存。
“晏,他日归家,为兄泼墨相迎。”
溯世大陆古有泼墨相迎一说,血缘至亲久未归家,归家之时长辈要执一杯亲手磨的新墨倒在归来者的随身饰物上,墨如血,至浓至稠,以表血脉相揉,不分你我。
殊途晏心下一阵暖流划过,微笑一揖:“长兄保重。”
然后抱起凤兮,进了马车里。
车夫杨鞭,绝尘而去。
朝阳普照,欣欣向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