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情言之过早。”殊途长情言下之意,便是表明了立场。这人果然聪慧,一眼便看出来殊途墨叫她来殊途家的目的。
顾紫筱抬头,天际苍蓝,南飞的云雁也已经归北,北方的天空不再寂寞。
顾紫筱幽幽说道:“长情,聪慧如你,可知道人心为何?”
殊途长情随着她的目光看去,一只孤单的小雁独自徘徊,哀鸣不已。
“不曾看清,不曾明白。”
他只说了八个字,却好像在说什么千古名言,声音空幽,引人深思。
顾紫筱又问:“朝花暮月,紫陌红尘,有什么,可以长久不灭?”
“毁灭本身。”殊途长情毫不犹豫,掷地有声。
顾紫筱轻叹。
水蓝衣袂轻拂,目光却清淡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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