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怎么发那么大脾气?消消气,对身体不好。”
殊途斐一惊,殊途南宁还算镇静,平复一下心境。
这殊途墨到底再打什么算盘?
他又知道多少?
殊途墨看着那扇关上的书房门,笑容淡下来,默然道:“我的确,不再信了。”
那日家会之上殊途南宁临走前的那句问话依然震耳发溃。
月光下澈,清明如镜。这几日淫雨霏霏,到时积了不少水,院子的花园里,土地难免坑坑洼洼,下人们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怕泥浆脏了衣摆。
顾紫筱漫步别院,向着花园方向走去,迎面见一素衣男子,这是殊途斐之父殊途南宁。
顾紫筱知道殊途南宁向来不待见自己,从他隐忍不发的眼神就可看出深藏的厌恶,想是他做了一辈子的世家公子,自是目下无尘。顾紫筱也不甚在意,因为实在没必要去在意。
故而,狭路相逢,也是微微一笑,介于礼貌,问候一句:“二叔可是去了花园游赏?这”
殊途南宁淡淡道:“嗯。”脚步却不停,与顾紫筱擦肩而过,深情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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