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已经证明了很多。至少殊途长情明白了。
他叹了口气:“你啊你。未央嫂子,是西域的巫师吧,你虽是殊途家的外戚,但既然为殊途办事,便也要遵守殊途家规。不能与巫术师结合,这是百年来的规定。”
“你怎么看出来的?”
“巫师在上古时期作为天命者传达上令,为苍生祈福。可久而久之,天命者做久了,谁人不想……逆天而行呢?你一定听说过如月令。”
“很久的一段时间,她是一个民族的罪人。”
长情浅笑:“所以,这便是这条殊途家规的由来。巫者,是天命所归的罪人。”他轻轻落下一子,杀掉大片黑子。
萧子珏推算了几遍棋路,道:“和局。”
这盘棋,争锋相对,谁都不肯吃亏,两败俱伤是一定的,但黑子到最后难免吃亏,输个半子一子的。
但,白棋先行。故而,也只能算和棋。
长情沉默,继而道:“夜如何其……”
——夜未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