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月,也只是一个魔鬼罢了,那趁机腐朽了三千多年的西域法则,尽付在了那涅月的清晖里,九锡一族,也不过是这乱世的傀儡。
而我殷浅浅呢,站在那风雨台上,或是珈蓝塔顶,看着那渐渐随着时间腐朽得人心,你可知道,那年少轻狂的心里,想的是什么?
看着那史书记载,如月令以身献祭逆天改命借势保亲,背负永世罪孽,我又在想什么?
那日唐城长街,人满为患,偏偏一眼看见那命里注定相逢的人,算上一挂,了了十几年来,多少不甘?
今朝重回西域,那臣民依然如故,那风雨台熠熠生辉,人们还没有抛弃最后的信仰,却早已忘记了他们曾经的迷惘。
殷浅浅,是否,当你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你要用无形的双眼,看见有形的世间?
得了涅月,又要去做什么呢?
做什么呢……
无非是,以这孱弱的身躯,换来最后一把东方,助来者,划破苍穹。
换来一场,真正的长安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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