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我木易行的正坐得直!刚才也是无心之失,你又凭什么可以断定我往日犯下了种种罪业?”
矮和尚笑道:“佛说:这世间,人皆有欲,有欲故有求,求不得故生诸多烦恼,烦恼无以排遣故有心结,人就陷入“无明”状态中,从而造下种种惑业。”
木易听后脑子瞬间胀大,双手几乎要抓破了头皮。
今日,注定是个特殊的日子,该隐先生突然要走,有人问为何如此突然,该隐只是神秘地笑笑,并不给答案。
只有面对阿云的时候,他才会皱眉,然后带着深沉的不忍,摸着阿云看着毛茸茸的的头,温柔地说:“阿云,照顾好自己。”
“先生!先生!”
该隐叹了一口气,两手搭在阿云瘦弱的肩上,严肃地说:“阿云,看着我的眼睛,我来告诉你,我的执着。”
阿云不为所动,侧着头,道:“我才不要看,先生你可不可以不离开阿云?”
该隐却不容许她违背他的话,一只手扳过她的下巴,迫她与他对视。
他看见阿云眼里快要决堤的泪,突然有点不舍。
“阿云,我的眼睛,不会骗人。尤其是你,你又一双极其相似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睛,就像看着你自己的眼睛,你瞳孔里倒映的自己,就是该隐,而我,就是阿云。阿云啊……我和你,就像一个人,一个人,你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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