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总是公平的,在给了她如灭顶一般的痛苦后,又给了她足以比肩当年如月令的力量。”慕泠涯道。
碧落不语。
厮杀的战士都停了下来。
只那支降乐,久久徘徊在敦煌上空。
而殷浅浅的神情,清冷的如雪域不化的寒雪。
乐停。
“宿女,神子。”殷浅浅极目望去,无悲无喜。
军队慢慢往两边挪。中间留着一条过道。
一青一白缓缓而来。
当许久许久之后,慕泠涯与老友煮酒时忽然回忆起这一天这一刻。不禁摇头叹息,当好友问起他因何叹息的时候,他只是笑笑,不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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