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起眼睛,试图看清此刻她的神情,而阳光正好,遮住所有脆弱。
当万物归湮,编写这段轻狂绝丽的历史的史官在书写西域星女殷浅浅时,实在难以下笔。她可以自中原蜀地远走西域楼兰,万里折返。只为把密卷送到慕泠涯之手。又在慕泠涯到达敦煌后不遗余力的暗杀,而在生命终结的那刻,唤的不是风夜,只是一遍又一遍反复哼唱那首宿命歌谣,犹似天真。而慕泠涯,这个搅起中原西域战火纷飞的少年,在攻破敦煌的那刻,可以对他身后的人说“谁敢动星女?”又可以在经年后故人墓前长久不离。最后,史官对于这次“敦煌之战”只给出一句评价。
——战场无情,而人有情。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几日前,敦煌城到来一位特殊的客人。
“我是珈蓝塔的星侍藏心,来此寻回星女,重掌圣权。”她不是最美,却有那么一种气质,淡漠无情。
“你找我?”殷浅浅一身白衣,她脚下是雪皇宫九十九台阶。
“星侍藏心,参见星女。”她对雪皇宫顶端那个白衣少女恭敬一礼。
殷浅浅久久没有说话。她眼上的白绸随风而起,纷飞犹似乘风去。
藏心几乎以为她再也不想说话,就那么独立于天与地之交,直到海枯石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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