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她马上抓住殷浅浅苍白的手,那手骨冰凉,经常卜卦的手,端正而稳重,如竹。
“反……噬。”
重学凰马上明白了,二话不说,封住殷浅浅周身七大穴,以内力缓缓注入,使她身体里的母蛊陷入沉睡。整个过程不过瞬息,重学凰像是经历了很久,久到她觉得殷浅浅身体里的蛊母不断吸食其主的血液,颜色由白变红,再由红变紫,最后变成浓重的墨色。
汗湿重衣。
“无妨,别怕。”殷浅浅声音有些低哑。却越发温柔。
她摆了摆手,叹了一口气,灵魂的力量才最强,无数蛊子的死前最深的怨念加注在蛊母之身,它将……不死不灭。
“明知不可为。”重学凰低低道了一句。
“什么雪皇,不过一个娇娇弱弱的女人罢了!当什么皇帝,女人就该张开腿在爷身下辗转承欢!哈哈哈”
重学凰皱了皱眉。
“你他娘的再骂一句!雪皇其实你可以亵渎的!?”敦煌将士虽然接受了重学凰的命令不动声色,可是有年少气盛的少年自是受不的敌军侮辱自己的皇,皇族,是社稷的尊严!是臣民的荣辱!容不得半点亵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