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一瞬，也或许是永恒，总之，当楚旬惊醒过来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就在刚刚，他居然看到了亿万万生物一生的命运。

        可是诡异的是，他所看过的这些命运，却又像是在梦中经历过的一切一样，虽然有些印象，可是却无比驳杂，光怪陆离，如果让他真是仔细去回想的话，却又想不出其中具体发生的事情了。

        “宿主，如今你眼前的，就是天意，同样也是命运之河的一个投影！”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却忽然从楚旬脑海中响了起来：“虽然你通过天意的力量，看到了这投影中的一切，但除非你真正掌握了天意，甚至是掌握了天道，否则这些真实的命运是不会再你记忆中有任何具体留存的！”

        “系统，你还在？”

        听到系统的声音，楚旬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感到一阵狂喜：“你不是说你已经自我毁灭，帮助我开辟这个空间的吗？”

        “恩，那是系统撒谎了！”

        然而出乎楚旬预料的是，听到楚旬的话，系统带着一丝笑意，说道。

        “……”

        听到系统的话，楚旬顿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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