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说，他已经死了？甚至就连他的灵魂都被那天使桎梏，承受永恒的黑暗，永世不得超生？

        “是不是憋得很难受？”

        然而就在楚旬憋得越来越难受，甚至几乎快要疯狂的时候，一个听起来有些温和，但仔细听却又能发现，其中根本没有蕴含半点感情的声音忽然从楚旬耳边响了起来。

        听觉恢复了？

        听到那个声音，楚旬顿时一愣，然后心中猛地一喜。

        不管怎么样，这声音的响起对他而言绝不是坏事。甚至哪怕这个声音是敌人的，那至少也能让他搞清楚现在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想到这里，楚旬立刻就想回话，可是他却发现，无论自己是张口说话，还是用精神力，此刻都没有任何用处，就好像他的所有力量和能力，哪怕最基本的交流能力都消失了一样。

        “我能够帮你破开这片空间，让你得到自由，但为了这短暂的自由，你却要付出永恒的生命，你愿意吗？”

        然而，即便楚旬没有回话，但那温和的声音却再度响了起来，而那声音之中，依旧还是没有半点的情绪波动。

        就好像，是一个机器人一样！

        “永恒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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