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勒佛虽然脸上的笑容不变,但此刻的声音却是变得越来越冰冷,越来越严厉:“我说的没错吧,当年巫妖大战,唯一一个幸存下来的妖皇之子?”
“没想到竟然被你们发现了?”
听到弥勒佛的话,那红衣和尚的眼神也一下变得无比冰冷了起来,然后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没错,我的确是妖皇之子,但那又如何?巫妖大战之中,我妖族与你人族难道不是同一阵线吗?为何如今却要对我妖族处处相逼?”
“如若不是当年道门对我妖族压迫太深,我又何须应那女娲之邀,化名陆压,帮那阐教人教击败阐教?”
“如若不是气运在你西方教,注定你佛教崛起,我又何须化身乌巢,入你佛门?”
“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可你们佛道两脉却为何仍不能容我,甚至连我父亲传下来的法宝也要夺走?”
提起当年往事,和如今之事,这乌巢禅师的怒火显然是越来越盛,同时身上燃烧也燃烧起了一阵阵炽烈的火焰,让周围的空间都为之扭曲了起来。
“事到如今,你以为你还能诓骗我等?”
然而听到那乌巢禅师怒气十足的质问,弥勒佛脸上的笑容却忽然消失了,随后眼神凌厉的喝道:“如果你真是诚心归顺,人我佛道两门,那我们又怎么可能容不下你?”
说到这里,弥勒佛的声音也越来越冰冷,越来越严厉,甚至浮现出了森冷的杀机:“可实际上,你的野心实在是太大了,你从头到尾都没想过归顺,你只想着重现当年妖皇荣光,成为像你父亲一样主宰天下之人。为此,你甚至勾结那奥林匹斯的伪神,里应外合,先后破了那婆罗门神族两处封印,让梵天和毗湿奴那两个大魔脱困而出,投奔奥林匹斯的那些伪神,成为我天庭心腹大患!”
“你以为,你犯下这弥天大罪之后,我们还能容你不成?”
话音落下,这弥勒佛的手中也出现了一根金色禅杖,并将那禅杖对准了乌巢禅师,同时一股股森冷的杀机也从他身上弥漫而出,甚至让这周围的温度都凭空降低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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