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咱们都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啊!”
“是啊。”
相视一笑之后,罗非和甘甜都感觉有些尴尬。
甘甜感觉到尴尬,是因为现在的罗非在言谈举止间,还是带着一点点以前的痕迹,细心的她是可以解读出来的,因为对罗非的思念,让她不愿意,也不能和面前的罗非太过亲密。
而罗非尴尬,是因为他还不知道到底要怎样把自己是罗非这件事说出来。他的想法很简单,等到甘甜伤好利索了,自己亲自跟她说。
……
为了不让甘甜太闷,罗非很快从抽屉里拿出了纸牌:“咱们打牌?”
甘甜笑问:“你会打吗?打天州的砸六家?”
“好啊,月姐教过我。”
“那就来吧!对了,要不要挂点什么赌注?”甘甜问道。和罗非接触久了,难免沾染上了罗非的习性,玩牌的时候喜欢挂赌注,但是赌注又绝对不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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