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罗非,真心恨不得把自己的双眼都挖掉,道上一句“瞎了狗眼”,为什么自己那六年那么愚蠢,居然错过了这么好的女人?
……
潘蜜拉的情绪,许久才恢复,晶莹剔透的泪水,已经浸染了罗非的胸口。
罗非捧着她的脸,缓缓的在她的脸颊上烙印下了一个浅吻,紧接着,那嘴唇,缓缓的挪到了她那从未对男人开启过的美妙双唇上。
潘蜜拉笑了,笑得很自然,老实说,骨子里很开放的她,真心没有想到,自己等了足足二十七年。她更没有想到,无神论且没有任何宗教信仰的她,居然如同清教徒一般,等了罗非二十七年。
看到了她脸上的羞涩,罗非更加惭愧了。从二十一岁开始,一直到二十七岁,女人最好的六年,被他生生糟践了,他这是由多么作孽啊!
看着罗非脸上的愧疚,潘蜜拉问道:“罗非,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华夏男人吗?”
“这个,你说吧。”
“因为华夏男人比任何国家的男人,都更知冷知热。”
潘蜜拉的这句话,的确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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