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他干嘛?办他菊花吗?当然是办他的妞咯!”
“那就别急了,等一会儿天太晚点吧!”
一个看上去只有二十出头的男孩有点担心:“会不会出什么事?”
“操,就你胆小!怕你妹啊!出事老子扛着,不就是切钱吗?老子有的是钱!大不了给那俩贱货一人五千,也就够了!妈的,那俩娘们还真是让人上火啊!”
这群人,都是当地的混混。不是因为有了钱才当了混混,而是有钱之前就已经是混混了。
最近几年,因为附近的房地产商买下了他们的地。这些家伙都发了,家里拿了至少都得有几百万,更有甚者拿到了上千万,这么多钱迷乱了这些人的心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花了。于是,打架斗殴更成了家常便饭,为非作歹成了他们的标签,出了事,拿钱了事,看上去倒是比以前更“洒脱”了。
罗非虽然不是千里耳,却用余光看到了这群宵小的嘴脸,一时间露出了别人不易察觉的笑容:对,就是这样。
进了棚子里,罗非和两个美女坐在了角落了,稍等了一会儿功夫,老板把之前就已经烤的七八成熟的羊肉用炭火加热后,撒上了孜然和辣子面端了上来,此外还拿了两瓶白牛。
白牛,北方人,特别是龙都附近省市的老百姓比较爱喝的一种酒,10块钱一瓶,42度,喝完不上头,可谓物美价廉。
罗非也不是第一次喝这种酒了,偶尔和崔琳娜这种大酒鬼坐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就是一人一瓶白酒,几个小菜,就能对吹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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