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烧药水,她过去经常喝,但每一次,都是爸爸亲自喂给她的。
只可惜,和她相依为命的爸爸,在她十七岁那年就去世了。
从那之后,社会上混迹了多年的她,被磕碰出了一身棱角……她变得冰冷、残酷、不近人情、甚至唯利是图。
此时,她哭了,哭得雨打梨花,但是哭的时候,都感觉到了自己的无力。
累,一种发自内心的疲惫。
她睁开眼,惺忪的双眼凝视着面前的男人,不由一阵迷茫:“你、呵呵呵、你不是说,一周之内让我去找你吗?”
“如果真的等一周,你早嗝屁了。”欧阳子非没好气道,“张嘴,接着喝,这药很管用,明天就能退烧。”
王渐本想拒绝,可不争气的眼泪不停的流,让她迫不得已的张开嘴,继续品尝来自敌人的药。
“子非,对……”
“别说对不起,没劲。”欧阳子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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