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子非顿时一愣:“养父?”
“嗯,养父。我本来不姓王。”王渐道,“我知道自己姓什么,但是,我已经学会了慢慢淡忘。”
……
一壶清茶,二级清风,一缕缕家话。
“我本来不是天州人。我老家是陕城天冰的。老家重男轻女。我前面有两个姐姐,我还有一个弟弟。
你也知道,那时候罚超生罚的特别狠。我家被罚的都砸锅卖铁了。可是我那个畜生亲爹还是让我妈生了个小子。所以,家里更穷了,穷得饭都吃不上了。
为了活命,他把我的两个姐姐都卖给外村做童养媳了。到了后来,他又打起了我的主意,那一年,我才八岁。
子非,你能想象到一个八岁的孩子的孩子居然有那么成熟吗?
那一年,我跑了。我从天冰一路跑了200多公里,一路上沿街乞讨,甚至还被要饭的欺负,差点被一个秃头给糟蹋了!可是我最终还是跑出去了!我搭上了一辆来天州的长途车,我钻到了行李箱里,下车之后一路跑进了天州市区……”
此时,欧阳子非的心中一阵隐隐作痛:“感同身受……”
王渐叹道:“是养父救了我。那年,我饿得昏倒了这个四合院前,被养父发现了,收养了我。他老婆去世了,是个光棍,比我大了二十多岁。一开始,我很怕他做出什么坏事来,我一直防着他。可是后来才发现,他对我特别好。
他本来有个女儿,可惜老婆怀孕的时候难产死了,女儿没出满月就夭折了,所以他特别喜欢我,把我当成了亲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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