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灵凝视着罗非，许久没有说话间。

        罗非笑问道：“那道龙纹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

        龙灵微微点头：“因为我始终都只是龙家的庶女，所以很多事情，更不能僭越。龙族规定，女性在修炼未果之前，是不能和男人在一起的。”

        “修炼未果的定义是什么？”罗非问道。

        龙灵眉头一皱，没有说话。

        龙清秋道：“修炼未果，其实只是一个虚妄的词汇，因为这是要靠我爸爸的认可才可以的。姐姐是家族的嫡长女。当初姐姐在的时候，特别强调这一条规矩。所以导致了灵儿多修炼了700多年。”

        “那现在呢？”罗非问道，“修炼好了没有？”

        “早好了，父亲也通过了。只不过灵儿是因为多年前姐姐曾经说过的话，一直耿耿于怀，也因为姐姐曾经是灵儿的旧主，所以才会那么忌惮。其实，真的大可不必。”

        灵儿望着龙清秋，不由叹道：“可是秋姐，你今天……”

        “算了，不提了。”龙清秋道，“我也是一时糊涂，姐姐如果真的不再留恋我们了，我也只会难过，不会再挽留了。更何况，姐姐到现在仍旧搞不清楚状况。其实现在他们和我们的敌人，都是共同的，并不是人类，也不是彼此，而是冥界”

        罗非问道：“秋，冥界的范畴很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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