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位思考一下,假设哪天咱们的房子被炸了个洞,你不也会拿冰块糊墙?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冰块作墙跟泥土地板,听上去就差很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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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侧面的楼梯走上火柴盒的二楼,首先映入眼中的是一张巨大的桌子,用十个木头栅栏构成假装圆形的支柱,上面充当桌面的并非压力板亦或羊毛地毯,而是深沉的黑橡木半砖。
周围摆放的椅子也不是每阶半米高的阶梯及用告示牌充当的扶手,而是将两个一米高的羊毛方块并排,背后再用两个门板充当椅背的双人椅,基本上除了少数身高腿长的人以外,其他人坐上去脚都是悬空的。
前后的墙面上分别挂着不同比例尺的主城周围全境地图及主城外环北区地图,两侧
的墙壁则是用染色玻璃制成了落地窗,窗外可以看见不远处的主城及未开发森林。
经过来时路上的介绍,咱们得知了这群皮革帽子其实是主城外环北区的城管们——显然这多半也是这栋火柴盒会被熊孩子炸翻的一部分原因。
咱俩并排坐在圆桌一侧的高椅子上——好在桌面用的是半公尺高的半砖,不然真的要走光了——正前方面对的是占据了整面墙的外环北区地图。
为首的铁胸甲一屁股坐到了左侧的位置上,庞大而健壮的身躯占据了两块羊毛,只见他挥了挥手道:「好啦,大家都散了吧,俺再跟这两位义士聊聊天。」余下的城管们便各自离开去做自己的事了,只有一名穿着染色皮革胸甲的大孩子留了下来,也不管圆桌旁还有两张双人椅空着,径自拿出了一块羊毛摆在一旁,双手一撑便坐到一公尺高的羊毛上,两只悬空的脚晃啊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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