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木一直在哭,哭了很久,怎么哄也哄不住。
压抑了两年多的负面情绪,在酒精的作用之下,开始一发不可收拾,哭了大半个小时才终于止住了。
薄景寒不敢也不舍得松开她,一直就这么抱着她,紧紧地抱着她。
……
……
天亮的时候,乔木伸着手,一边揉着眼睛,一边睁开了眼睛。
好疼。
好疼。
头疼,眼睛疼,喉咙疼,哪哪都疼。
她这是,怎么了呢?
乔木打了个呵欠,转了个身,就看到了身后的薄景寒。
大脑,有些当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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