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就好想有个地洞可以钻一下,简直不能再丢人了!
薄靳煜顺着她的目光,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臂上全是她身上的姨妈血迹。
眉头松开,淡淡一笑:“我去趟洗手间。”
“嗯,那我拿好东西就去门口等你。”
“好。”薄靳煜点头。
……
直到出了医院,坐在了车上的时候,叶安然才觉得尴尬又窘迫,别扭得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薄靳煜的衬衫已经洗过,此时一整只袖子都是湿的。
可是尽管如此,他依旧看起来优雅而矜贵。
看着他湿了的袖子,再想到他因为抱着自己而沾上……
她心里有些愧疚:“薄小叔,抱歉,都怪我大意,没有上医院检查,才闹了这么大一个乌龙。”
“虚惊一场,结果可算是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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