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然觉得这种感觉真是糟透了。
在听到薄佑霖接通叶柔心的电话时,她意外发现自己竟然还有一丝丝的心痛,就算只是一点点,还是让她觉得糟透。
那么个渣男,她怎么能心痛呢!
她应该庆幸啊!
让贱人跟渣男去作堆吧!
提着桶,进了浴室洗澡。
……
“二爷,如您所料,叶国利果然在逼着王斌,似乎这一次还以他的家人做为威胁。”
薄靳煜抬起了头,缓缓地放下了手里的钢笔,整个人靠入了皮椅之中,眸光淡漠,深沉:“他怎么能不急呢!”
“那么我们要帮忙吗?”查利问道。
“为什么要帮忙呢?”薄靳煜眸底闪动几分笑意:“查利啊,人家都把你二爷我给甩了,我还去帮忙,二爷我面子往哪儿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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