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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车上的时候,叶安然的思绪还有些沉郁。
其实,妈妈在她三岁的时候就去世了,对于妈妈的记忆,真的是少得可怜,但是那少得可怜的记忆,却偏偏是她整个人生中最多的记忆,因为那仅有的那一点点甜宠的记忆,太可贵了。
薄靳煜轻轻地握着她的手,什么也不说,就陪着她一直坐着。
到达墓地的时候,两列保镖提前下车,列了阵后,他们才打开车门下了车。
十月的天气,雷阵雨说下就下。
两人才下车的时候就哗啦啦地下了起来。
薄靳煜撑着一把黑伞,陪着她一起走了上去,只是在下车的时候,他的眼神,微微地动了一下,看向了某一个方向,但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孤寂的墓地,只有一块又一块冰冷的石碑,这是S市最大的一个墓场。
叶妈妈的墓碑在半山腰上,两人徐步而上,当站在墓碑前时,就看到墓碑上一张明眸浅笑的容颜,年轻而生动,温婉而柔情。
叶安然长得与妈妈十分相似,尤其是一对温情的眉睛,望着人的时候,真的是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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