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战在挂了电话后就给迟暖打了电话。
“陆战。”看到陆战的电话时,迟暖只觉得鼻头一酸,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委屈,就好像小孩子在外面被人欺负然后找到家长一般,差一点儿就要哭出来了。
“怎么了?”陆战也不敢说他已经知道她的情况了,只好温声问道。
“没,没事。”迟暖深吸了一口气,不敢哭出来,也不敢让他知道她现在的情况有多糟。
“你在哪儿呢?”
“我,我在路上。想去人民广场喂鸽子。”
“中午有约吗?”
“没有。”
“那让司机送你来我单位吧,昨天中午那家人的面做得很好吃,很想吃,但一个人好像有些没意思,陪我去吧。”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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