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之间,这种事情,可以做,却绝对不可以瞒着。
“他就算知道,可是他肯定内疚了。”叶安然说道。
“内疚才好,内疚才有助于他更好地去关心去呵护他的夜女神,要不然依这货这种不推不进,推一步进一步的模样,何年何月才能看到他娶妻生子啊!”
薄靳煜薄唇勾起了浅浅的笑痕,转身摸了摸安然的小脑袋瓜子,柔情地说道:“睡吧!”
“嗯……”叶安然软软地应了一句,眯着眼睛就继续睡着了。
她是真的困得不行了。
而且这种事情,自有薄靳煜去操心,她是全然不需要去操一点儿的心的。
心宽的人,自然是有好睡眠的。
薄靳煜看着她又沉沉地睡着了,轻轻一笑,在她的额头轻轻地落下了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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