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问什么，问啊。”夜紫旭笑道。

        “我就想问一下，我们在交往中，我能不能牵你的手，抱你，亲你……呃……就是我想知道咱们的交往可以到什么程度呢？”

        夜紫旭听到他的话，眨了眨眼，笑了起来：“嗯，这个程度，没有什么明显的戒线，我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应该是水到渠成，而不是刻意为之。”

        “我明白了。”沈齐听到夜紫旭的话，点了点头。

        只是，水到渠成是什么样子的呢？

        他觉得他现在就有水到渠成，想亲她吻她抱她的感觉……

        嘤嘤嘤……

        真心好难。

        不过总比她直接来一句不行的好，所以，沈齐还是蛮欢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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