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凯想了想,他这几十年来,唯一愧对的就是薄靳煜了。
他为了爱情,背弃了这个曾经的至交好友。
悄悄地将信封放入了贴身的衣服里。
她问他要怎么决定。
最好最保守的办法自然是按之前策划好的计划做。
谁也不能确定薄靳煜是不是真的失忆,而且就算失忆,他也同样不记得上官静,再者,谁又知道他什么时候失忆呢?
医生也说了没有具体的时间,也许几天,也许几年,也许永远。
纪凯觉得自己真的是犯贱,明明那么爱她,可是却偏偏还一直甘心情愿为她筹划怎么去夺得薄靳煜的人与心。
贱得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了。
他躺回了床上,并没有第一时间给上官静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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