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丧着脸,一脸悲痛。
无妄之灾啊……
他这张嘴,为什么就这么忍不住呢?
好歹要说也得先离开了这儿再说啊……二爷,你的耳力怎么可以那么好呢?
暗心里想笑,但也没敢笑出来,心想着自己刚刚乌鸦嘴的事情,一定要交代下面的人把嘴给守严了,要不然,更惨!
“开始吧,兄弟!”
暗同情地拍了拍查利的肩膀。
嗯,也就是脸上同情,他心里挺……兴灾乐祸呢!
查利无奈,只好趴下来,开始做俯卧撑。
……
薄靳煜抱着小安然回到房间后,就将她放在了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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