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夜,格外漫长,薄靳煜觉得十分美妙,十分满足。
……
天亮的时候,叶安然睁开眼睛,想要掀开被子,只觉得全身都酸痛了起来。
手臂抬了抬,没抬起来,酸疼得让她想哭。
而手上那深深浅浅的吻痕,让她吓坏。
薄靳煜是狗吗?
怎么可以连她的手臂都啃成这样?
她几乎不用看身体也知道身上肯定更多草莓了。
断了片后的记忆,终于断断续续地回大脑了。
其实,记得并不多,她记得他跟她好像进了电梯,后来……后来不知道是电梯坏了还是怎么的,没有什么记忆,再然后,就是回到房间里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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