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自己一般,如果阿静死了,他也不会再受上别人了。
爱情,有时候便是如此,从来,没有将就。
此刻,他真想有个机会,可以告诉阿静这件事情,劝她不要再乱来了,劝她放手,好好去过她自己的生活,不要再执迷不悟,最后悲惨的人只会是她。
纵然此时,纪凯想的,念的,依旧是为上官静。
因为叶安然在给薄靳煜吹头发,所以薄靳煜便安静地没有开口,他不开口,别人就更不会开口了。
而纪凯,也无从说起。
于是,一室安静,只有吹风机的声音,呼呼地吹着。
那白皙的指间,柔软的黑发,轻轻而过,她的动作十分仔细,眼神十分温柔。
他的脸上,是一抹,简单的舒服。
仿佛他们的世界,无人能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