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煜薄唇勾起了漂亮的笑痕,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喃道:“想得分身天天晚上疼醒!”
“下-流!”叶安然脸顿时通红,用力地推了推他!
“小太太,我还有更下-流的,你要不要听听?”他戏谑一笑,将她放在了大床上,高大挺拔的身体直接附身而上。
“不听!”叶安然红着脸坚决摇头。
这个男人关了门就是禽兽,而且还是一只超级无耻的大禽兽!
她感觉他的嘴里,就吐不出好听的话来!
“那真是遗憾!我只能做给小太太看了……”
“嗯……”
“啊……唔……”
他的手仿佛是一把火,所到之处,星火撩原,她的身体,就是那大片的干草原,随着他的手指所到,大火四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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