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事情不好了,那个叶柔心拿着敲碎的碗瓷片儿往薄佑霖的身上割呢!”下属的声音透着紧张。
“什么?怎么回事呢?那两贱货不是一块儿的吗?”暗一听,只觉得头疼又烦。
“谁知道呢,本来是想着要关一段时间,也不能一直绑着他们,我就让人把叶柔心给解了绑,结果那女人也不给薄佑霖解绑,还敲碎碗割他!”
“你们怎么给弄那种碗进去呢!”暗顿时骂道。
“我们怎么知道啊!刚刚本来是想进去把那些碗片都拿出来的,谁知道那女人跟疯了一样拿着碗片挥舞着,头儿你也知道那女人感染了那玩意儿,我们也不敢硬着去抢啊!万一弄个伤口出来怎么办啊!”
下属表示他们也很无辜啊,哪里想着这两人这么神经病啊!
“怎么了?”薄靳煜开口问道。
暗转头赶紧把事情禀给了薄靳煜。
薄靳煜听完,微微地抿了抿唇:“不用理会,他们自己会消停!”
“不理会?二爷,万一叶柔心把薄佑霖给弄死呢?”暗有些不安地问道。
说实话,他到现在还是拿不准二爷到底对这个薄佑霖是什么样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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