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煜的心一沉,却还是轻笑安慰道:“好,一会儿我陪你一起去。”
其实,并不想她沾上这些事情,只想让她一直简单地快乐着。
但是他也知道,这一次她是真的愤怒了。
也好,这口气,一定要让她发泄了才好。
薄靳煜安抚了她后,就打电话联系了医院的院长问了情况。
因为手术正在进行,院长也不太清楚状况,便亲自下楼来。
手术室的灯熄灭了,主治医生与几名护士走了出来。
“医生,我爸爸他怎么样了?”
“病人之前就得了运动神经元病,这反而让他这次受伤少受了些痛苦,硫酸大部分泼到了他的下肢,但他的下肢肌肉萎缩,失去知觉,反而减少了痛苦。
我们刚刚已经替他做了处理了,大概一个小时后麻药退去他就会醒过来,只是这段时间还是需要留院观察。”
医生说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