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的眼神,那一种看似无害的光芒里,透出一股,令人不寒而粟的幽光。
他拉开了椅子,坐了下来。
似不经意一般地说道:“这两天同行里一个死对头脑子不知道是抽风了还是怎么的,竟然硬要跟我对着干,想想,也许他是想找死呢,哎,薄先生,一般这种情况,你会不会成全对方呢?”
他说完,看向了薄靳煜。
薄靳煜听到莫世恪的话,只勾起了薄唇,露出了一抹淡浅浅的笑意:“一般这种情况,你先得看看你自己有几斤几两,如果托大地认为对方是找死,还想弄死对方,结果却是被对方弄死的话,那就真的是史上一大笑话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笑看着莫世恪。
莫世恪也笑了:“薄先生言之有理啊!看来,我是应该成全对方的!!”
薄靳煜只淡淡地回了一句:“自信是好,自大是病!”
众人:……
这两人都在说些什么呢?
桌上坐的人,全都是聪明的人,从薄靳煜与莫世恪说的这一段话中,隐约就听得出来,只怕莫世恪这事情与薄靳煜脱不了干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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