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站了起来。
薄靳煜的眼色,微微一滞,一时心痛得都无法呼吸。
他用尽了力气,才说出了一句:“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自己先去散步。”
“没事的,你有事只管去做你的事情,我一个人行的。”叶安然笑盈盈地说道。
她一直都是这么体贴善良,但是这句话在以前说和现在说,终究还是有着很大很大的区别啊!
以前说,是她确实是体谅自己,但此时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却全他的感觉是她巴不得他不跟着一起下去,她才能跟莫世恪好好地聊一聊。
薄靳煜只觉得嘴里全是苦涩。
叶安然不敢去看他,转身就出去了。
当走出房间的时候,她的眼眶都红了。
用力地眨着眼睛,拼了力气才将要流出来的眼泪眨了回去。
哭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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