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实在是觉得没有什么话可说了,就开了手机,打算放歌来听。
正在找着歌的时候就听到房间内有动静。
她站了起来,看了进去,因为门外的走道灯已经开了,所以隐约能看到他在做什么。
他拿着夜壶正在……嘘嘘。
“你一个人能行吗?我帮你吧?”左艾艾连忙说道。
“不必!”季南风的声音很冷。
左艾艾张了张嘴便没有再说了,据管家说,这几天来,他都是一个人在房间里不许别人接近。
所以,他应该一直都是自己自理。
只是,当她看到他艰难地用手挪动着身体到床边,一边撑着上半身,翻下去拿起夜壶,而且一边缓缓地掀起了被子,小心翼翼地开始将下半身也拉到床边,而且才开始解开裤链。
总之,在正常人而言十分简单的一件事情,在他做来,却是十分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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