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秘书走向了李副将，手，轻轻地按在了李副将的肩上。

        李副将回头看向了张秘书，眼中透着不解。

        张秘书却是神色十分平静：“老李，你觉得首长的反侦察能力怎么样呢？”

        李副将抿着唇，没有吭声。

        张秘书又问了一句：“老李，你觉得首长会喜欢别人窥探他的隐私吗？”

        说完，张秘书转身走。

        该说的他都说了，相信李副将这么聪明，会知道应该怎么做。

        李副将沉默了一下，终于还是没有跟出去。

        之前的事情，他心里一直不安，也感觉得到首长最近对他不再如以往那么信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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