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里,也是一层厚厚全的茧子,再寻不到两年以前那种细滑。
她都快忘记了自己曾经是拿着牛奶泡澡,每天晚上洗好澡要全身护肤,从头到手脚每一个地方都不放过的娇娇女。
过了许久,江梅以为女儿已经睡着了。
她的手,轻轻地抚着女儿短短的寸发。
眼眶,微微泛了红。
缓缓地坐了起来。
她现在失眠特别严重,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觉。
日益加重的抑郁症,让她也只有在白天能维持着几分温柔优雅,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就会陷入各种悲伤之中。
掀起了被子,她披了一件外套就走出了卧室。
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打开电视,开静音,然后就平静地坐在那儿,一言不发。
目光,看似在看着电视,却穿过了电视,望向了无边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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