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真的。”薄景寒看向了她:“太蠢的女人,容易被骗,一不小心,会害我爸好不容易赚的家业给人骗走……”
乔木往他旁边的桌子上一坐,微微储身,俏丽的脸,一点点地接近他。
四目相视,相离只有几厘米,她粉唇轻笑:
“薄景寒,你哄人的时候真可爱!”
“哪只耳朵听出来我是在哄人呢?”
“两只都听出来了,怎么?你还想收拾呢?”
“我就是想好好地亲一亲。让耳朵感受我的真情。”
他说着,薄唇已经轻轻地han住了她的耳珠子。
乔木倒吸了一口气。
一慌,手里的水一倾,直接就倒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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