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自己也怕,怕有一天变成一个连自己都陌生害怕的人。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想要生存,想要报愁,她只能这样。
如果还像从前那样一张白纸,别说报愁了,就连生存,只怕都艰难。
而且,她也答应了母亲,这个时候,她已经无法退缩了。
伸手,抹掉了眼角的泪。
既然注定要走下去,那就不要有多余的眼泪。
眼泪这种东西,她不配拥有
乔木一夜没有睡好,反反复复里一直在做梦。
梦里,她正照着镜子,可是镜子被蒙上了水雾,一片模糊,看不清楚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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