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外伤住院病房在第五层,很快,我气喘吁吁冲到一楼,虽然已是午夜时分,但还是能够看到偶尔有病人家属出出入入,或是来换班,或者是在下面抽完烟要上去。
我做了一个相对英明的决定,就是离开,快速离开,今夜不在医院停留!
尽管想不通,但我仍然判断出,可能对方已经对我的偷窥有所察觉,眼下我绝不能再回病房,因为就算装得再像,也会是一种不打自招之举。
没有病人会大半夜冒着刺骨寒风出去赏月,然后再跟做贼似的悄没声潜回病房。
所以只要今夜回去,无论何时、不管悄悄行动还是大张旗鼓,都是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行为,其实就是明白无误告诉对方,那个人,那个可耻的窥探者,就是我江潮!
我快步走出医院,甚至是在小跑。
幸好,医院大门外停着几辆专门盯夜班的出租车,我二话不说,直接拉门上车,要求司机向苏州市中心驶去。
去哪儿没关系,只要别呆在这里就行。
大口喘着气,出租司机通过后视镜看我,突然问,“小哥,你是不是还在住院的病人啊?大半夜的,你晓得要去哪里吗?”
我惊魂未定,苦着脸想了半天,才回答说,“师傅,您等一下,我打个电话…”
当然,这个电话还是只能打给陈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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