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到墨芷舞应该也得到某些消息了,只好说好,晚上联系。
于是,在这个本该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埋头桌前梳理思路,将那些写得七七八八的文案进行最后梳理的时刻,我却没了继续前进的方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对社会对别人都很多余的存在。
该干吗去呢?
这个疑问让我哭笑不得。
他娘的,往日这个时候,我江潮早就忙得焦头烂额头都抬不起来,怎么可能想到会有现在这一天?
这样的下午,轻松或者惆怅,慵懒或者焦虑,但总归都属于无所事事…
掏出电话,看到很多未接来电,主要是风华绝代和我关系比较好的几个人打的。
想了想,我给顺风耳刘韬回过去,板着脸问,“刘韬,哥都不在公司干了,你还打那么多电话干嘛?”
“老大,”刘韬仍然惯性地喊我老大,“你干嘛不接电话啊?”
“有事儿?”我问。
“雨茗总找不到你,急得什么似的。”
“找不到就找不到呗,你转告她,辞职报告我已经通过电子邮件发到公司邮箱了,以后除了工作交接,没事儿别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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