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想说,特么老子和雨茗掰了,她的事儿以后我再也不想管,不会管。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梁立他们不是有雨茗电话吗?联系不到我,干嘛不直接找雨茗?”
“这事儿我正想问你呢!”
赵笠更没好气,“江潮,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你小子真特么混蛋…唉,知道吗,梁神医倒是和雨茗打通电话,可还没张嘴说正事,你家雨茗那边就开始呜呜哭,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江潮,你们小两口自己闹矛盾,滚回床上闹啊,干嘛扯到治病上?好么,梁立跟我说,他给雨茗打了五分钟电话,四分五十秒都在听她哭,这还怎么说话啊!”
我的心又开始疼,几乎就要忍不住说我这就去找雨茗,带她去梁神医那里看病。
可…
我终究没有张开嘴。
赵笠见骂我也没啥效果,最后道,“你自己给梁神医他们回电话,到底还治病不治病,你和雨茗自己决定,草…这特么都什么事儿!”
于是,随着这个电话,我的心情再次沉入马里亚纳海沟,甚至比昨天辞职后的情绪还要糟糕。
心里十分矛盾,我知道不应该不管雨茗,因为她的病情始终是横亘在我心头的一道坎,一道如果翻跃不过去,就会悔恨终生的担忧。
但…我能怎么办?
现在就去联系雨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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