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疑惑或者谜团,随风吧,爱飘到哪儿飘到哪儿,我没所谓的。
身后,雨茗似乎站起身,但却没有向我追过来。
于是,随着我的离去,我和雨茗之间的裂痕越来越大,就像我们此刻的距离那样,越拉越远…
推门而出,我才想起自己约她的主要目的是带她去梁神医那里看病的事儿,但却没办法折回去了。
算了,人的命天注定,她雨茗是死是活我管不了,就像我江潮的未来也不用她来操心一样。
在下班回家的人群中穿梭,摩肩接踵中,我走得有些踉踉跄跄,却似乎觉得在一次次和陌生人的碰撞过程中,将我的哀愁从身体里撞出来,飘散到空气里…
十几分钟后,我终于站住,一边骂着自己窝囊,一边给赵笠拨电话。
这小子的声音懒洋洋,似乎很不待见我,问,“老江,打电话几个意思啊?”
“听着,”我没好气,“老赵,你他妈的再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老子跟你绝交!”
“哟!”
赵笠不为所动,骂我,“草,有种你绝交啊,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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