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说话,更没人表态要赶我走,于是我自嘲地笑了笑,“我江潮就一下里巴人,欣赏不了阳春白雪,扶摇小姐,对不起,打搅您演奏了,要不,我走吧,您可以请别的人继续报幕。”
对方依然没说话,不过却第一次回应了我!
她摇头,坚定、缓缓地摇头,这是在告诉我,江潮,你不许走,不能走。
孟婕也哭了,甚至哭得比我还要惨烈,哽咽着,直到此刻她仍然语不成声,“江,江潮,你…你坐下,别惹我,惹急老娘削死你!”
一边是孟婕的威胁,一边是扶摇不让我离开的表态,我叹口气,伸手掏出香烟。
这个动作将墨芷舞吓坏了,连忙拦住我说,“江潮,你干嘛啊,快收起烟,公众场合抽烟很没礼貌的。而且扶摇小姐有言在先,她最不喜欢闻烟味了,她来这里表演,不谈报酬不谈条件,要求就几个,不许喧哗走动,不许抽烟…江潮,你别犯楞啊!”
我顿住,该死的,我真是不适合这种高雅的场合,最好还是滚回酒吧打工吧,想抽烟就抽烟,想喊了,也能蹿上表演池吼他几嗓子。
于是起身,我说,“那你们听吧,我去厕所抽根烟,芷舞姐,我心情不好,我想抽。”
墨芷舞还要说话,却见扶摇忽然冲她摆摆手,又指了指我,做了一个任我随意的动作!
这下,不但墨芷舞,连我都愣住了,她扶摇这是怎么了?
不是最讨厌有人当着自己的面抽烟吗?干嘛却同意我的‘无理要求’呢?
墨芷舞有些不敢相信,指着我问,“扶摇小姐,您的意思是不是同意江潮在这里抽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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