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婕的手一抖,似乎剪到自己的肉了。
嗔怒地瞪我一眼,“江潮,你是不是非要表现得自己特能猜别人的心思?你长着火眼金睛是吧?”
“那你告诉我,我猜的对不对?”
“告诉你?凭什么告诉你?江潮,我就回你四个字:无可奉告!”
说完,孟婕揉着自己的手指头,气哼哼摆动着小屁股扭头从楼梯走了,根本没有冲任何人打招呼告别。
看着对方的身影消失,我笑了,心知她的表现已经说明一切。
扶摇表演完毕,人们也就失去继续呆在文艺沙龙的欲望。
和墨芷舞从文艺沙龙出来,我们没有去别的地方,直接去了墨芷舞家里。
她家那个负责看孩子做饭的阿姨,好像借着十一长休又多请了几天假,还没回来,儿子小石头已经送到幼儿园,因此这幢豪华的独栋别墅里,并没有第三个人。
墨芷舞倒了一杯软饮料递给我,自己先咕咚咕咚喝了半杯石榴汁,问我,“小江,今天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我没精打采,“差点被人家干死…你说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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