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茗喊我,“潮潮,你要干嘛去?”
“没烟了,我去买包烟。”
“臭小子,你给我回来!”老妈大叫,“明明上次买的烟还有半条扔你屋里呢,怎么就说没烟抽?大晚上的,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她们,冷着脸匆匆走出家门。
一下楼,我立即给简约打电话,必须要阻止她,我不能容忍简约再去参与那什么狗屁心理学实验!
尽管在西塘,在那间‘我在西塘等你’的酒吧,简约第一次向我吐露心声,说出是因为闺蜜的缘故,她大学才报考了冷门的心理学专业,并且义无反顾参与到她那个不怀好意的同门师兄刘道的项目里,但我还是不能接受她这么做!
一想到简约穿成那样出现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为了科学献身,真特么冠冕堂皇,伟大又令人无法指责的理由,可,谁他妈的想献身谁自己去,我女朋友不行!
我只想做一个平平常常的人,简简单单安安稳稳过日子,接受不了简约她们打着研究科学的旗号,却进行着那些我无法容忍的勾当…
这次,简约倒是接听我的电话,只是听筒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信号似乎不太好。
“简约,你现在在哪里?”我拼命压制着胸中怒火,问她,“你还想不想和我好好过日子?那个狗屎实验重要还是我江潮重要?”
“潮潮,你听我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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