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烟灰缸摆上,大家开始吞云吐雾。
我停了停,见气氛多少有些缓和,这才道,“方总的心思我多少知道一些,但我不能为他做主,刘总,我的意思您明白吧?”
“明白,明白的!”
我又说,“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既然大家都有相同的诉求,都是为了宣美的未来着想,为了企业好,那完全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的。”
方磊却忽然瞪起牛眼冲我喊,“谈,谈他麻痹啊,这不是拿我方磊当猴耍吗?”
我连忙伸手摁住这厮的肩膀,心中好笑,方磊这小子还真能装,看来是要把红脸唱到底了。
“方哥,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那啥,刘总,您也别怪方总说话不好听,丫就一臭脾气,说到底还是因为性子直,肚子里就一根筋,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见谅、见谅!”
“没事,没事儿的!”
话虽这样说,刘总却早已哭丧着脸,看来也是气得不轻。
好歹四十多岁的人,比我和方磊大着十几岁,这样被人家指着鼻子骂娘,恐怕对于这个刘总来说也是平生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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