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茗当即否认,“我说的是事实!曹总、吴总都找我聊过,说江潮是个好苗子,年轻有为而且还有魄力,他们的确希望你能重新回到风华绝代上班,潮潮,你好好考虑一下好吗?我真的希望你能回来帮我…”
我更搞不懂了,思索良久,终于道,“算了,这事儿先不提,我目前的第一任务就是帮助墨总将好风景物流园搞起来,别的我暂时没时间也没心情考虑。”
雨茗便不再说话,上车送我回家,只说明天可能给我打电话。
进了门,简约如同一只美丽的波斯猫般蜷缩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床薄薄的夹被,歪着头睡得香甜。
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一盒吃剩下的方便面,里面还有大半盒,显然简约并没有吃几口。
我有些心疼,蹑手蹑脚来到近前,轻轻抱起她。
简约却醒了,环住我的脖子问,“潮潮,你回来啦,怎么这么晚呢?”
“哦,和大家说点事儿,耽搁了。”
我没有过多解释,更没有提及雨茗也参加昨晚的义演,随便和简约聊了几句就去洗澡。
她在客厅收拾残局,我将水开到一个比较热的温度,似乎只有通过热水带来的温暖,才能洗刷掉那些残存在我心里的积郁。
简约敲门,我问,“干嘛啊,我正洗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